2010年4月14日星期三

上路

前一晚仲好興奮咁話,等我響瑞典返黎之後,一齊響荷蘭周圍睇花,可以去露營,可以駕車落比利時。估唔到第二日會收到咁既消息。

三十歲未到既家姐,精神病十年,跳火車軌。我諗個刻你有D嬲,有D內疚,同好多傷心。因為你講電話既時候顯得好冷靜。因為你好認真咁分析呢幾年努力疏遠既同時仍然有不時探佢。因為你堅持預左有呢日,連一隻關於傷心既字都唔肯提。

你同julia既對話,可能係世上最奇既悼念。點解要爭論佢係咪真係想死。

好驚你連喊都唔識喊。我諗個刻我好變態,因為我做既就係不停諗辦法令你喊。

父母的確係好堅強既動物。十年黎全職照顧個女,換黎呢刻為後事奔波。那無止境的眼神,是我見過最悲慟的父親的眼睛。

我都喊左好多。家姐死左,聽到都覺得很累。如果係我,唔知會做D咩事出黎。

火車上,你望住你地一齊成長既土地,回憶來襲。一片土地再美,還是比不上家鄉的土地。而我不過過客,努力收拾心情,聽日如期上路到瑞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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